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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家园

————心的港湾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记忆中的那条河!  

2013-03-23 22:08:13|  分类: 叙事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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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记忆深处,珍藏着儿时家乡的一条河,那条河,自西向东从村南流过,多少年也一直流淌在我的记忆中。随着时光的推移,那些儿时过往的记忆,那些绿水,那片河滩,如被风沙砥砺的珍珠,在脑海中愈加清晰光亮。

那清清的河水,没过少年的腿肚,小小的鱼儿,不知疲倦的在水中穿梭游弋。水流湍急处漩出的沙坑,水面没过胸口,绿玉一般不见水底,正是练游泳,练狗刨的好去处。靠近河床岸边的水流,冲出长长的草和树的根须,是蟹子、小虾和鱼儿的藏身地,跟大孩子一样抄起双手摸过去,手心里颤颤的抖动,知道是捉住了鱼虾,心儿也会跟着跳起来。偶尔会被蟹子夹住手,就抓出来轻轻抖下。 最恐怖的是在水里发现水蛇,土黄或是灰色,在水里一伸一缩地游动,把孩子们吓得乱窜。夏日里,躺在水流平缓处,热辣辣的太阳照在肚皮上,就会有小鱼儿在身边转来转去,痒痒的。

弯曲的河坝上,是笔直的杨树和斜着身子的柳树,有的柳条几乎垂到水面。岸边茅草疯长,不流动的水湾里,芦苇茂密,水鸟在里面起起落落。

秋冬时节,宽阔的河床岸边,落满了白杨树的叶子,常常有大人或半大孩子背了筐子、篓子用耙子搂起落叶背回家去用来烧火做饭。大冷之后,河面结冰,冰下依然有水在流动。 春暖花开,是挖野菜的时节,荠菜、苦菜、萋萋菜是最受人们欢迎的菜种,可以挖了回家蒸着吃,还有一种叫做“柞衽”的东西,大约是芦花样的植物萌发之前的状态吧,从刚刚发出的笋状棵上抽出后,剥开生吃,甜丝丝的。

渐渐长大,也就渐渐疏远了这条河。最后走在河岸上的时间,至今有二十多年了吧!记得高中毕业那年夏天,带着高考落榜的失意和对同学友情的眷恋,还曾经在那片河岸上踯躅徘徊过。内心的浮躁和失意,因为那清凉的水,因为那绿绿的树,也就消散了宁静了许多。。。

记忆中的河啊,好久好久已不见你的摸样!每一次回家的日子,总是来去匆匆,无心流连。已记不起有多长时间,惦念着你,总想再看看那片水,那条岸!

就在这个南风飞扬的下午,我独自驱车,赶往村前那条记忆深处的河,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淡淡的忐忑。尽管时令已是春分,天气却依旧透着丝丝寒意,那条儿时两边铺满青草的平整沙土路,如今仅仅容得下一辆车经过。路的两边,是颓废坍塌的蔬菜大棚,还有或养殖或预制的院落,离河不远处那个四周芦苇的苇湾,也早已被填平成了谁家的院落。

远远望去,还不见一点绿色的河坝上只有新栽的白杨,南风起处,泛起一阵尘土。走上那片河坝,收入眼底的,早已不见旧时摸样。在多年前就被改道取直的河坝上早已不见那些垂柳和白杨,只有新近栽种的单一的杨树苗子。

一道浑厚结实的拦水坝截住了河里的水流,形成一片宽阔的水面,水面的上游和南岸,是这些年蓬勃发展的屠宰加工工厂和养殖业园区。越靠近拦水坝,水面愈加昏暗、泛黄,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,略带腥臭。。。水坝的下游,枯水季节,连并不清澈的河水也不再流淌,只有从铺设在河底下的排污管道里排出的废水、臭水!尽管河的上游,筑起了一道道水坝,造出了一段段美丽的表面繁荣,但这管道里的污水,究竟要流向何方?

我难过、失落、伤怀。。。记忆中那条美丽的河,为何仅仅三十多年的时间,你竟然变成了这般摸样!是谁之错?难道社会的发展,文明的进步,就注定要使你颓废、消亡!那么,我宁愿回到从前,回到那清清的河水和绿绿的垂柳中去度过我的半生!

难道我那记忆中美丽的河,就这样永远消失,找不回了吗!

但和我的孩子相比,我或许还更幸运一些。至少在我的记忆里还珍藏着这些美丽的图画,至少在我的少年童年如今想来还奢侈地与大自然亲近过,与那些清清的河水,游动的生灵嬉戏过。而我的孩子,如今已是十七八岁的青年,却终日身处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,处在紧紧张张的学习压力中,永远也没有机会与那条小河里的清清河水作肌肤之亲,对他来说,这是奢望,是梦想,是传说!他只能从我这些笨拙的文字中不太情愿的想象一下父辈过往的童年!

永远怀念少年时代那些原生的美丽画面。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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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沿河两岸和拦河坝(手机照)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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